Back to articles

如何押注人类面对AI最后的希望,生物计算。

孤鹤.hl@guhype · 9/16/2026

Text available from the public page. Images and other content may not be included. · Observed 9/20/2026, 3:06:04 PM UTC

生物计算目前有三大主流分支。 一、“干”生物计算(Dry / In-silico) 或者说,AI制药,本质是用传统的硅基计算机(电脑、GPU、英伟达芯片)去跑人工智能算法,来模拟和计算生物学问题。 例子:谷歌的 AlphaFold 预测蛋白质结构、晶泰科技用算力筛选药物分子。 这其实还是“用机器算生物”,但是AI的学习能力太强了,今年这个领域进展很快,但用中文说这个分支,与其叫生物计算,不如叫计算生物。 代表资产: RXRX,AI制药领头羊。通过自动化湿实验结合机器学习(Dry Lab),拥有庞大的细胞图像和基因组数据库。 SDGR,物理+计算软件平台。提供领先的基于物理学的计算预测软件,几乎所有大型药企都是其软件客户。 TEM,多模态医疗大数据。专注于通过AI分析海量的临床和基因组数据,主要用于精准医疗和癌症诊断。 HKG: 2228,中国AI制药第一股。港股特专科技(18C)上市第一股,融合“量子物理+AI+机器人自动化”平台。 当然,蓝筹也都介入了这个领域,卖铲子,你买了都能吃到这部分的收益,不过不明显。 NVDA:生物计算领域的绝对霸主。其推出的 BioNeMo 平台是全球生成式AI药物研发的核心底层基础设施,英伟达通过对外投资和算力绑定,正在成为全球AI药企的“幕后盟主”。 GOOGL:旗下的 Google DeepMind 开发了颠覆生物学的 AlphaFold(现已迭代至AlphaFold 3),极大改变了蛋白质结构预测与药物设计的游戏规则。 一级市场里,Insilico Medicine (英矽智能):生成式AI制药的独角兽,其研发的AI药物已进入全球多项中后期临床试验,是业界公认将AI药物推得最远的公司之一。 Chai Discovery:由前OpenAI与谷歌顶级研究员联合创立的生物大模型公司,获得了OpenAI及多方资本的鼎力支持,专注于推进分子结构预测的开源生态。 百图生科 (BioMap):由李彦宏发起创立的生物计算大模型驱动的创新药研发公司,推出了自主研发的生命科学大模型,在免疫、肿瘤等领域开展广阔布局。 币圈也有这个赛道的几个项目,但都是实验为主,怕你们被割韭菜,就不过多提及了。 我对这类公司无感,不过如果你买的医疗股还停留在传统世界,那可以趁早退出了,很容易就被弄死。 二、DNA计算、存储(DNA Computing) 以生物分子为媒介本质:利用 DNA 的四种碱基(A、T、C、G)作为编码语言,利用生物化学反应来进行海量数据的存储和并行计算。 例子:微软和微软研究院尝试用 DNA 存储人类的数据,其特点是高密度、永久保存,但无法实时互动跑 AI。 代表资产: TWST,全球领先的硅基高通量 DNA 合成商。它是整个 DNA 数据存储赛道最纯正、研发推进最快的上市公司。Twist 拥有独特的硅芯片合成技术,并专门推出了 Century Archive 长期数据存档方案。它与科技巨头联合推动行业标准,是押注生物存储首选的“卖铲人”。 ILMN,全球基因测序(Next-Generation Sequencing, NGS)无可争议的统治者。存进 DNA 里的数据,最终必须通过测序仪来读取解码。Illumina 深度参与了全球多项 DNA 数据存储联盟,虽然目前测序主要用于医疗,但未来一旦生物存储商业化,它将垄断“读取数据”的门票。 这两家一写一读,直接拿捏全流程,当然,巨头也都入局了。 MSFT,在干生物计算领域,微软通过 Azure AI 云计算服务为全球顶尖科研机构及辉瑞、诺华等药企提供生物计算算力支撑。而在生物存储领域,微软研究院(Microsoft Research)是全球最早、最深度投入 DNA 存储的机构之一。其战略目标是将 DNA 存储系统作为未来 Azure 云数据中心的基础设施。 WDC(西部数据) / Seagate希捷 (STX):两家传统的硬盘与存储巨头均加入了 DNA Data Storage Alliance(DNA数据存储联盟),积极布局未来的分子级存储,防范被颠覆的风险。 一级: Biomemory(法国独角兽),推出了自主研发的 DNA DRIVE 固态生物存储设备。 DNA Script(法国):专注于酶促 DNA 合成(Enzymatic DNA Synthesis) Iridia, Inc.(美国):利用高度创新的纳米芯片技术(Nanotechnology)将生化反应和电子电路结合,专注于开发超长寿命、免维护的冷数据(Archival Data)链上/链下存储模块。 三、“湿”生物计算 最后,就是我认为的生物计算终局,也是三个主流分支里,最硬的一个分支,湿件计算机(Wetware Computing): 本质:直接跳过模拟,用真正的、活的生物神经元(通常是实验室培养的人脑类器官)作为处理器核心(CPU),将其连接到硬件电极上进行实时计算。 例子:Cortical Labs 和 FinalSpark,这才是名副其实的“用生物本身进行计算”。 AI制药还是依赖AI,在AI威胁论甚嚣尘上的今天,用生物本身进行计算的优势在容量、节能之外,又增加了一条。 然而,咱们能想到的事,大哥们也想到了,比如Cortical Labs这种真正的活体细胞计算公司,都被大哥们灌满了,Cortical的股权架构是,超级家族办公室(李嘉诚的私有创投,维港投资),国家安全与主权资本(In-Q-Tel ,IQT,是美国中央情报局CIA旗下的官方风险投资机构、马来西亚主权财富基金Khazanah Nasional通过旗下的 Dana Impak 基金,联合 Gobi Partners 深度注资),顶级私有 VC(Blackbird Ventures、LifeX Ventures,无公募基金份额),顶尖脑机接口BCI公司 Synchron 的创始人。 FinalSpark 的情况更加极端。它是由 Martin Kutter 和 Fred Jordan 两位瑞士科学家于 2014 年创立的。至今为止,这家公司保持了极度精简的资产结构(核心团队仅 6 人左右)。它的早期研发资金(约 100 多万瑞士法郎)主要来自于创始人自有资金、欧盟/瑞士政府的科研特殊拨款(Grants)以及极少数极客天使投资人。目前没有任何公开的上市公司或面向公众的开放式基金持有其股份。 普通散户不仅投不上直接份额,想通过大公司持股去影子股东代持都没机会,那么该如何参与呢? 转而配置生命科学/器官芯片领域的“上市卖铲人” 在生物计算和人脑器官(Organoids)的培养过程中,必须依赖某些特定的高精度医疗器械、干细胞分化试剂、以及微电极阵列(MEA)芯片。这些“卖铲人”已经上市,且是 Cortical Labs 和 FinalSpark 的底层供应商: Thermo Fisher Scientific赛默飞世尔 (TMO):FinalSpark 用来培养人脑器官的 iPSCs(诱导多能干细胞) 细胞株,就是直接向赛默飞购买的商业标准品。它是整个生物计算行业的“总水龙头”。 Danaher Corporation丹纳赫 (DHR):旗下的 Cytiva 等业务线,垄断了全球顶尖实验室的细胞培养与生物反应器技术。 Merck KGaA 德国默克(ETR: MRK):提供最核心的生物材料与基因编辑工具,同样是类脑计算不可或缺的基础。 至于通过一些一级市场股权交易平台,买Cortical和FinalSpark的早期参与者或者SPV漏出来的份额,老板们各显神通,就不做建议了。